“范静?是你!”
沈秋寒恢复精神的俊颜怒气上升,一把掐住面前女人的脖颈,咬牙切齿地说“你个狠毒的女人,破坏我和依研的感情,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我看你是找死。”
范静的脸霎时苍白的毫无血色,缺氧导致眼珠圆瞪凸出,猩红的唇部微微颤着,惊恐的泪水顺着脸颊滚了出来。
“放手,快点放手!”一个女人从门外冲了进来,大声呵斥着。
“妈,你怎么回来了?”冷眸眯着,狐疑地望了一眼,分神让他手上的力道轻了。
范静瞅着机会,甩开沈秋寒扼住脖子的手,快速躲到沈母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头盯着俊颜。
“如果不是范静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我再不回来,你岂不是还要胡闹下去。”沈母义正言辞地责问道。
“妈,我怎么胡闹了?”冷眸一怔,不置可否地反问道。
“没有胡闹?就为了个外人,李依研,现在沈氏集团都姓何了,利用公司洗钱,大张旗鼓地在金三角搜捕,这还不够吗?你还想上天吗?”沈母气得浑身发颤,眼眸射出一道厉光。
沈秋寒自嘲地咧了咧嘴,血红的冷眸瞪着从小到大尊敬有加的母亲,嗤笑一声“妈,依研是我妻子,我没来得及带她去见您,您就去了加拿大,这是我的错,可我告诉过你,我和她已经在美国结婚了。她不是外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就跟您一样。为了她,我愿意放弃一切,如果换成您,我也会这么做。”
沈母第一次见懂事明理、善解人意的长子,这么怼她,顿时火冒三丈,“秋寒,你为了个女人,竟然这么和妈妈说话,你还是那个从小让我骄傲,信赖十足的儿子吗?你心里还有我,还有沈家吗?你爸辛辛苦苦,耗尽一生打下的沈氏集团,马上就要毁在你的手里。如果李依研没死,你是不是还要把股份都卖了,彻底把沈家的产业拱手送人?啊,你回答我,是不是!”
沈母越说越激动,双眸噙着泪水,她可以任由儿子胡作非为,可底线是沈家的根基不能动摇。
沈秋寒低垂着俊颜,深深地吸了口气,冷笑道“妈,我懂了,在您心里,您儿子我的感受都不重要,你心里最在意的就是沈氏集团。辞去总裁和退出董事会,怪我没和你商量,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