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研强撑住坐起身,把脸颊的泪痕抹干净,解开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强迫自己露出娇媚的笑容,贝齿微张,风情万种地喊道“刀疤哥,我想喝点水,麻烦您了。”
吉哥去附近捡树枝,留下的刀疤坐在距离两个女人五米远的地方喝水吃肉干。听见李依研叫他,瞥了一眼,眼神微怔。这小丫头还挺有料,虽是受了重伤快死的人,可那魅惑迷离的水眸,着实让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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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火上头,心怀不轨地走了过去,伸手递上水瓶,眼神毫不掩饰猥琐,赤果果地在胸前扫荡。
李依研没接水瓶,柔软无骨的纤纤玉手自然地搭上了刀疤脸的粗糙手背,轻抚摩擦着,水灵灵的大眼扑簌簌地眨巴眨巴,柔声说道“我手酸了,麻烦您喂我喝水,好吗?”
刀疤脸被李依研的魅惑眼神勾的喉结上下滚动,狠狠咽着口水。转身望一眼密林深处,吉哥砍树枝的身影若隐若现,估摸着回来还有段时间。
狠戾阴险的眼中冒出火,心口如猫爪般焦躁难忍。这个小丫头他心水很久了,要不是吉哥再三告诫,她肚里有娃,玩不成,一早把她办了。
反正今晚最多明天就是她的死期,有没有娃也都无所谓。
瞥了一眼坐在一旁傻呵呵疯癫癫的白雨薇,一不做二不休,躬下身一把将李依研横抱起来,转身走到河边不远的树荫下。
从刀疤脸的眼神中,她看见了不轨的欲望,即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舒了口气,又为将要发生的恶心事,感到羞耻和屈辱。
另一边,经特殊通道紧急协调,批准姚局带队,出境赴金三角抓捕劫匪,解救人质。
得到消息,沈秋寒,李牧和张山在边境线与姚局汇合,带上边防队,分乘三架直升机向手机定位区域靠近。
密林深处空旷无际,担心劫匪听见声响打草惊蛇,救援团队在距目标五分钟飞行距离的地方降落。
张山放出了两架小型无人机,低噪音隐蔽性强,飞行速度快,紧急情况下具有一定的作战能力。
同时,边防队派出一支四人小分队,以地面急行军方式,快速向定位点靠近,目标是解救人质,逮捕以王大吉为首的劫匪,紧急情况下可就地狙杀。
经过音频比对,已经确认与沈秋寒视频时站在李依研身后说话的劫匪是退伍军人王大吉。此人冷僻孤傲,好战凶残,服役期间参加过实战演练,枪法极准,退伍五年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