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又摇头,就纳闷了,不找他帮忙,怎么不睡懒觉,还这么勤快,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李依研抿了抿嘴,想着何泽影的事还是说吧,为了马芳芳,早说晚说也要说,咬着唇,含含糊糊的说道“不过,爸,确实有件事想麻烦您,不过是件喜事。”
她爸摘掉眼睛,饶有兴趣的示意继续说下去。
“我的好朋友马芳芳结婚,我是伴娘,想请您做证婚人。”吞吞吐吐的说完,连忙把那个请帖递了过去。
她爸戴上眼镜,扫视一眼请帖,何泽影,哼,就知道他小动作多,不辩悲喜继续追问“你和何泽影很熟吗?沈秋寒知道请我做证婚人的事吗?”
李依研愣了一下,她爸咋会联想到沈师兄,老老实实答道“我和马芳芳熟,包括昨晚,与何泽影只见过两面。沈师兄昨晚也在,他知道这事。”
她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样吧,你一会就给新郎新娘答复,我支持你给好姐妹做伴娘,婚礼我一定到,为避嫌,证婚人还请另谋人选。”
李依研想想,这样也好,自己能做伴娘那完美逃婚计划就可以实施,她爸虽不做证婚人,可也能去现场,也算给大家面子,一举两得。
秀颜如花,笑意浓浓,给他爸一个感激的拥抱,一头钻进了卧室。
她爸望着李依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眼神瞬间凌厉,谁要是把算盘打在自己女儿头上,决不轻饶。
何泽影收到马芳芳转达的李局长的意思后,狠狠地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心里谩骂着,这个老顽固,必须给他下重药。但很快换上一副毕恭毕敬的姿态,主动给李局长打电话,千恩万谢能光临婚礼。
今天是大年三十,半下午李依研就开始帮她妈准备晚餐,他爸早早开车接来了爷爷奶奶,姥姥姥爷。
现在子女少的家庭,流行父母去孩子家过年,两家老人都不寂寞,李家这个过节方式维持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