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旁,宁锋看着躺在地上仍然昏迷不醒的历承宗,上前轻轻踹了两脚,没动静,看来是叫不醒的,只好悠悠地叹了口气,吩咐道“把历公子送去厢房,等他醒了再说。”
身后两个仆人得令,上前来将人抬走了。
“身上的帕子没了,看来应该是大哥或者世子爷让人打昏拿走的,虽然有点快???嗯,那这几天我还是出门躲躲吧。”
宁锋喃喃了几句,便转身离开,至于这事是谁干的,说实话,谁干的跟自己也没关系。
花园内,临近午时,正是该摆膳上桌的时候,谢云舒及宁潇回来时,只见原本散落的人群都一一回了花宴上,各家夫人仍然谈笑风生,倒是少女们有了拘束,都变得端庄起来,而另一边不远的亭台楼榭间,有青年男子的声音随风飘来。
辅国公府的赏花宴其实就是披着赏花的皮,裹着相亲的心,但总归不如现代社会那么随意自由,便需要找个家中长辈在的时候,隔着些许距离远观,既不算唐突,也能彼此相看,比一般的盲婚哑嫁要好那一丢丢罢了。
谢云舒和宁潇分开,宁潇往前面辅国公夫人那去,她则回到嫡母陈氏身边,其他姐妹已坐好,本来无事清闲的她反而成了最后一个入场的人,不说别人,陈氏见她的脸色就有些不好。
“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垂下头,发上的流苏直往额头上贴,冰凉冰凉的,“宁三小姐好客,带我逛园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