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嘱咐的嘱咐完,季妧隔着帏帽的轻纱,又看了老人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老爷,这哪家小姐,心可真好。”
“倒是忘了问。”老者想了想,“去我书房取副字画,给人送去。”
小童疾步颠颠的,取了字画就紧忙去追。
出了巷口,马车还未走多远。
小童大喜,正想招手喊,冷不丁瞥到了马车上烙的徽记。
“汉昌侯府的?”
小童一跺脚,也不喊人了,拿着画轴原路跑了回去。
“呸!什么小姐,老爷你当她是哪家的?汉昌侯家的!定是欺老爷眼神不好,故意恶心咱们的!”
老者脸色变了又变,半晌后,背着手,一言不发进了院门。
季妧上车时注意到车夫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故作没看见。
进了车厢,取下帏帽,这才慢悠悠出声。
“你可知这卫家什么来头?”
车夫支吾了一会儿,说了句不甚清楚。
“这样啊,那你把车停下,我下去找个人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