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种植那会儿一样,按区域划分好,几人分开忙活起来。
本来让胡大成陪大宝在地头呆着玩的,胡大成闲不住,非要跟大家一起干活,季妧只好把大宝也带着。
“大宝这是咋了?一脸不高兴的,谁惹你了?”谢寡妇逗大宝。
大宝绷着小脸跟在季妧身边,见季妧往前他也往前,看季妧伸手他也伸手,摘了东西也知道往筐里放,就是不说话
季妧忍笑“谢姨你才注意到啊,他不高兴可有几天了。”
“咋了?”
“不是给他强制分屋了吗?中秋后就给他挪到西屋睡了,从那天起就没露过笑脸。”
季妧说着话,还故意盯着大宝看。
他们俩这会儿都是蹲着的姿势,大宝感觉到季妧在看他,身子一转,背对着她,活像个憋气的小蛤蟆。
季妧捶地,笑的更大声了。
谢寡妇都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你咋就没一点当姐姐的样?大宝还小,一个人睡哪能不害怕,要我说,没必要。”
寻常人家,兄弟姐妹多的,和父母挤一个大通铺都很正常,是以谢寡妇并不理解,季妧为啥这么早就要跟大宝分炕,还这么坚持。
“六岁半,也不小了。咱们乡下虽然不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但这话其实还是有些道理的。要是一直和长辈挤在一起,性别意识这块……咳,独立自主这块,不太利于培养。”
“啥独立不独立的,大了自然就独立了。”谢寡妇反正也听不太懂,就问,“那他没哭闹?”
“大宝这么乖,怎么会像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哭闹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