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血口喷人!我们好心牵个线,还牵出罪了?我们不也是不小心受了人蒙蔽,你们不依不饶的闹退婚,还要逼死我闺女,我可怜的闺女啊……”
曹婆子骂着骂着就哭上了。
她这一哭,人群里的议论声就有些变风向,虽然没完全信,但也不那么针对了。
“如果是被人骗了,也不是说不过去……”
“不可能吧,有事说事,咋能逼人家闺女去死呢……”
王氏见此,立马跳出来帮腔。
“一个寡妇的闺女,你当有多金贵呢!我们还不是看她可怜,怕她以后找不到好婆家?如今既退了婚,你们胡家跟我们曹家就不相干了,你管我们卖什么!”
谢寡妇呸了声“我怎么不能管!你卖的黄金搭档,是偷学我们的!”
“呦,我们芸芸给你们帮忙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眼勤手快脑子好使,看一眼就学会了,不行啊?学会了就是自己的,咋还只许你卖不许旁人卖了,你比王法管的还宽!照你的意思,这满大街卖包子面条的,还得找找谁是第一个卖的,其他人都关门算了!”
围观的基本都是商贩,对商贩而言,跟风是常态。
看啥卖的好,大家一窝蜂跟着卖,都是这样,没啥羞耻不羞耻的。
胡家生意好,暗地里想偷学的人不少,但不管怎么折腾,就是做不出来那个味。
油条蓬松不起来,胡辣汤的香气也不对……
久而久之,谁不知道胡家的方子神秘,谁又能不眼馋?
王氏这话,可以说无形中把商贩们给拉拢了过去,一时间,帮着胡家说话的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