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成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哭音浓重“我是混蛋,我不该贪玩,我真的知错了……”
“那这次就先记着。以后记住了,无法做到的事不要轻易答应别人,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你不是一直想做大丈夫?大丈夫一诺千金,更要有始有终。”
“嗯!我记住了!”大宝用衣袖胡乱在脸上抹了抹,使劲儿点了点头。
谢寡妇不同意,去灶房找了根棍子来还要抽。
季把她拦下“谢姨,大成知道错了,你给他点时间,让他自己反思反思、消化消化……”
她不完全是心软,也不想阻止谢寡妇教子,但胡大成的脸现在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眼都快眯缝成一道线了,可想而知之前挨的有多狠。
这还是能看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得打成啥样。
犯了错确实要教训,但十多岁的小孩,骨骼还没有发育完全,就算体罚也要适度,不能把人打坏了。
谢寡妇摔下木棍,指着胡大成气不打一处来。
“以往细妹在家都没出过事,亏你还是个当哥的,连你妹一半都比不上!早上你是怎么拍月匈脯跟我保证的?你那脑子是让屎糊了?除了吃喝玩你还能干成点啥!我还能指望你啥!我跟你说,这幸好是大宝没丢,要是大宝真……看我不活活打死你!”
胡大成跪在当堂,垂着头,刚擦干的眼泪又啪嗒啪嗒滴了下来。
待谢寡妇骂累,季把她扯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去里间自制的急救箱里拿了消肿的药膏递给胡良,让他带胡大成去灶房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