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妧瞅准时机,三下五除二把他给剥了个精光,然后快速抱起放进了浴桶。
一进水大宝明显受惊了,手脚乱扑腾,紧抿的嘴里蹦出几声嘶哑无意义的音节。
季妧的手臂被他死死抓着,小指甲都扣进了皮肉里。她疼的直吸气,改用另一只手轻抚他肩背,嘴里一刻不停安抚着。
过了好一会,大宝才重新镇定下来,只不过仍抱着她那只胳膊不肯松。
季妧由着他抱,跟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往他身上轻轻撩水,渐渐的,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一波波扩散的水纹上,手也慢慢松开了。
浴桶里设置的有坐的地方,但大宝比正常的五岁孩子要瘦小许多,没法坐,季妧就让他站着,这样水位刚好到他的小月匈膛。
快速擦洗了一遍,发现他身上积了好多陈年的灰垢,尤其耳朵后面,搓都搓不下来。想想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带孩子,能干净到哪去。
季妧只好把石钵里事先捣碎的皂角挖了一些出来,权当沐浴露使了。没有经过处理加工的皂角,其实不太适宜直接大面积接触皮肤,但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谁让她上次忘了从镇上买胰子。
好在皂角的去污能力确实强,泡过的老灰很快搓掉了。
季妧又把他头发打散,把石钵里剩下的皂角全抹在头发上。
这会儿他倒是没啥反应了,眼睛盯着水面上来回打旋的泡泡看得一愣一愣的,倒显出几分呆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