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松和季家可以分开来看,而且她现在的情况也实在不允许拗清高,这个人情只能先欠下。
“谢……大伯。”
季连松见她肯收,还肯喊他大伯,明显松了口气。
忙又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小心翼翼,一层层揭开“别嫌少,大伯没出息,只有这些……天亮你就去找郎中,让他给你抓点药吃,病不能拖……要是不够你跟人说先欠着,等日后、日后大伯来还。”
他掌心躺着十个铜板,用粗布裹了好几层,一看就是好不容易偷攒下的。
季妧心情复杂的盯着那只干裂的手掌,许久才伸手接过,缓缓收紧。
季连松走后,季妧躺回床上,反倒没了睡意。
也不知道便宜大伯顺利回去了没有,若是不小心被康婆子发现的话,估计又有的闹。
按理说长子嫡孙应该最受重视,大房的日子却并不比二房好过多少。
要说他没出息,也不尽然。
季家三十多亩地,季庆山年纪大了干不了多少,季连槐又是油罐子倒跟前都懒得扶的主,自从季连柏去世,几乎全靠季连松一个操持。
可他再勤劳肯干、再会侍弄田地,那泥里也挖不出黄金,又怎能跟注定风光无限的季连樘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