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暗巷中的必安缩了缩脖子,收回自己正要出手的软剑,屏息默念“阿弥陀佛世子没看到我”。
今日这一出是主子下好的套,就为了假装案破地模样让凶手露出马脚来。必安当然不可能让主子一个人以身犯险,他白日里离开了一整天假装去寻找线索,实则一直在暗中盯着主子。
因为他们不知道凶徒到底是什么身份,会在哪里动手。
他刚刚正准备出手救主子,顾世子就来了。
来的好啊,来的妙,来的呱呱叫。
必安在心里手舞足蹈。
宁西楼温声委屈道“必安被我派出去查案了,这几日疲累,便有些疏忽了。”
……听听,这哪是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说得出口的语气。必安一脸的视死如归。
顾无言语声软了下来,但仍是责备“既然如此,你也应当让刑部的卫兵送你回来才是!”她看了一眼底下无辜的车夫,摇了摇头。
“顾……顾无言!”为首的杀手惊讶无比,低声喝了一声。
听见他喃喃自语的其他几个杀手一愣,同时心中暗道不好。
他们在京城动手杀人本就十分冒险,这才会想到装作匪人劫道,宁四殿下只是运气不好碰上了歹徒这才被凶杀而死。可如今又冒出个顾无言来,他们如何还能够稳妥收场!
“撤!”那首领连忙喊道。
顾无言的大名,在外州或许还没那么响亮,但在京城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与在北域相当。
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是这位鼎鼎大名少帅的对手。
顾无言眼睛一眯,没心思与宁西楼说笑,冷道“想走?”她手中鞭子如铁般桎梏着那人的长刀,那人见拔不动刀,连忙就撒手弃刀而逃。
顾无言一个鹞子翻身越下马车,顷刻间就跃到了那首领的身旁,一手执鞭,五指成爪,当喉抓下。
其他都是些喽啰,这个才是正主!
顾无言目露凶光。
背后,那些四散逃去的喽啰以为自己逃过了堂堂顾少帅之手,面巾下的脸扬起得意的微笑。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只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顿时四个人有如串糖葫芦一般被冷剑对穿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