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墨白和不少衙役捕快将通往后堂的路牢牢地堵了起来,不让前头的人靠近。他们面前则是站了一个气势汹汹的中年人,还有一位身材窈窕头戴面纱的女子,和十几个一看就是下人打扮的家丁。
那中年人长相有些面熟,顾无言皱眉想了想,应当是上朝时见过面的某位大人。
这位官大人大清早气冲冲地跑来京畿府衙为难孙墨白,致使孙墨白无法只能向她求救,这是个什么事儿?
孙墨白没看见从后面走过来的顾无言,只铁青着脸继续对峙着“周大人,不是下官想顶撞你,只是此事的确不能如大人的愿。大延有大延的律法,如何能够依据大人一句话就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此大延还哪里需要我京畿府衙的存在,哪里需要律法的存在!”
那被称为周大人的中年男子气的直喘气,他身边那名蒙面的女子吓得直哭。周大人大骂“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京畿知府,案子本就应当上报我刑部,你现在……你现在还敢拿律法来压本官吗!”
白穆在旁劝道“哎呀……周大人……我家大人只是……孙大人,您也少说两句吧!”
现场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那中年男人手一挥,竟是要手下府兵强行动手。孙墨白也指挥着衙役们上前一步,满头冷汗。
说到这儿,顾无言算是想起来这中年男人是谁了。
她走上前去,只身往孙墨白面前一站,挡住了那中年男人迫使孙墨白就范的绝大部分威压。
孙墨白见顾无言终于来了,顿时松了口气,满脸感激地对着顾无言的背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