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看完后,许淮将信纸收起,放进了桌子下的抽屉里。
其实,许淮不用看,也知道信里大致写的什么,无非就是,让他抱着悲天悯人,悬壶济世之心,请他出手医治,好让病人早日脱离痛苦。
然后,信里大致描述了下关于病人的病情,和他自己所持的观点和看法。
“宁舒雪,倒也是个好名字,真当是见名如见人。”
“舒”字取自李商隐的《赠荷花》中的“唯有绿荷红菡萏,卷书开合任天真。”
“雪”,于武陵的《郑麦松仁》中道“瘦叶几经雪,淡花应该少春。”
许淮知道,这女孩的父辈从小就对她充满了爱,可是天不遂人愿,落得一个顽疾在身,整日被病魔折磨的下场。
“你们放心,就算是没有方老头的这一封信纸,我也会出手的。”
“这个老家伙,真当是小肚鸡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都什么年代了,还以为我们许家遵循着老一套的思想,真是的!”许淮在心里编排着方秋白。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一栋现代别墅中,方秋白放下手中银针,猛的打起了喷嚏,连续几个又长又大的喷嚏,打的他简直怀疑人生。
“方医生,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坐在面前的中年男子看到方秋白这样,赶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