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若瘫痪多日,病情丝毫不见好转,性子也越来越暴躁,她忍不住开口叱骂他“你怎么回事?让你打听个事情都做不好?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没用的废物!”
瑜安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愧疚地低下了头“四小姐,我是您的人,过去一直都是仰仗着您活的。如今,您现在,他们都不怎么搭理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他说得委婉,但唐若若自小在唐家生长,心里也清楚唐家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以前她凭着自己是唯一的嫡系小姐的身份,经常对别人呼来喝去,还欺负那些小妾及庶出子女,其余人也都是看着她的脸色待人的。
如今自己一身修为废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加上父亲最近极为喜爱小妾所生的庶出女儿,而那个小妾此前所生的儿子,修为、见识、才智均能与大哥相抗衡,所以他俨然有将她扶正的念头,这些个跟红顶白的人自然不会再理会自己这个没什么用处的小姐了。
“算了,其实也不怪你”她颓废地侧过头,留下两行清泪。
瑜安贴心地为她擦去眼泪,在她耳边低语“四小姐,曾经您才是唐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如今随便来个人都可以欺负你,我还听到不少人背地里嘲笑你,他们真是太过分了!最让人寒心的是,家主和夫人还有二公子三公子的态度,他们他们”
他蹙着眉,一副不忍说下去的样子。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母亲这辈子一直与小妾们斗,根本没空管我们几个子女。我的几位兄长,除了我大哥,另外两个整天忙着争权夺势。至于我爹爹算了,不说了。”
“不是的,四小姐。”瑜安迟疑了一下,才道,“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会来,也不怕被人知道,我便直说了。我听他们说,准备杀了你栽赃苏意,好让这场战斗更加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