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身上有很多谜,可是并没有真的伤害过你,所以暂时先不用管他。倒是柏言,你确定你们出门时,除了我以外,只告诉了他吗?”
“嗯。因为我和谢秋有空时会去后山切磋下,所以沈家其余人习惯了就不会再问了。而柏言是吸血鬼,昼伏夜出,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所以遇到我们才会问。但是,我觉得奇怪的是,我们行进的路线是怎么被知道的呢?那个地方,只有我、你和师父才知道,如果不知道目的地,他们不可能会那么巧地出现在那里。”
“该不会是谢秋的苦肉计吧?你说他多次救你,这次会不会也一样是为了博取你的信任加上挑拨离间才故意这么做的?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柏言出卖你的理由。”
“我也想不明白,可是我觉得应该不会是谢秋。”苏意想起他“临死”前的眼神,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说的样子,可最后却还是没说,而且那种眼神,她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我们现在先按兵不动,等有合适的时机,就把这个内奸引出来。现在,你先和他保持距离,以防不测。”
“好。”
他们这么计划着,可是谢秋伤势一好,就向苏意辞行了,并且是无论出多少钱,他都执意要走。
“谢秋,你真的不多留几天吗?”看着他收拾东西的样子,苏意知道他是铁了心要走了,不过,“你能不能把我家的东西放下?”
“不好意思,习不是,是我拿错了。”谢秋差点说漏嘴,尴尬地笑了笑。
苏意自然不想就这样放他走“与其出去接悬赏任务,不如好好当我的保镖,工作稳定,薪水又好,每逢节假日,我还给你发福利,过年还有年终奖,真的不再好好考虑下?”
这么好的条件,谢秋差点就答应了,毕竟只做她的保镖比靠悬赏令来挣钱稳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