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北感激说,傅禹寒点头“你们办事我放心,怎么说陈先生也是慈善机构的大使,我不信你也该信他。”
傅禹寒高捧,赵东北点头,丝毫不在意傅禹寒这话,反正他脸皮厚。
收了的钱到时会花在孩子们身上,怕那些捐赠的人不知钱花在哪又怕到时有什么麻烦,所以他们把钱花在哪都会与捐赠人说明,在外面的石碑上也刻着那些捐赠者的名字,一列列一排排地,那些人都是为讨好陈亮平来的。
现在陈亮平是慈善大使,人尽皆知,做好事做公益,他这当代理的也跟着脸上长光。
“赵代理在陈先生身边多久了?”
傅禹寒好奇问,赵东北想了想“也就一年。”
“一年?一年陈先生就放心把就这么大的福利院交给你打理?可见赵代理有过人之处。”
把这么大的福利院交给一个认识一年的人手上,是该说陈亮平心大还是该说赵东北运气好。
赵东北笑着,只当傅禹寒这话是夸奖“哪有什么过人之处的地方,我就一打杂的,福利院内平时也没什么事,有大事的话也是董事们在线上跟陈先生开会,这种事可就跟我没关系了,我只负责招待还有孩子们的衣食住行。”
赵东北说着,尽管听的出傅禹寒话里对他的嘲讽,可他依然能笑颜如花客气说话。
傅禹寒眯眼,重新打量赵东北。
说他谄媚没本事吧他又能在你嘲讽他时客客气气地。
他大概有点理解陈亮平选赵东北的原因。
“时间不早,我先回去,希望福利院能越办越好。”
傅禹寒起身,骨节分明的手理了理衬衣,赵东北观察傅禹寒的动作,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借傅先生吉言。”
“如果陈先生下次回国的话能否帮忙转达一下,就说我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