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时都是恶言相待对着别人时都笑吟吟地。
心里又冒起贱人两个字,可他舍不得放弃,心里想着傅禹寒可以,他也可以…
放弃了就好像他输给傅禹寒一样。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输。
晚上,李辞悦回家就见程博然趴在沙发上。
程博然听见动静,从沙发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悦悦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李辞悦换着鞋子,温柔一笑:“今天有个病人情况严重所以费了点时间。”
“辛苦我的悦悦了,吃了没。”
程博然关心问,李辞悦嘿嘿笑着:“在医院食堂里吃了。”
换好鞋子,李辞悦坐在程博然身边,看着程博然身上穿的衣服若有所思,嘴角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博然,你今天去哪了?”
“去见了个老朋友还去城南那边看了下,那边环境比我想象的好而且绿化也不错,跟他们合作是对的。”
程博然雀跃说着,见李辞悦脸色不对劲儿便没继续说下去,反直视李辞悦:“悦悦,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程博然抬起手想探一下李辞悦额头,啪地声被李辞悦拍掉。
“老朋友?你说的是柳诗瑶吧?你去见了柳诗瑶对不对?”
李辞悦抓着程博然的衣领,怒气冲冲问。
见谁都可以唯独柳诗瑶不行。
程博然脸色一沉,看着李辞悦的神情,似快要将人生吞活剥一样。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你去见了柳诗瑶对吧!你上次明明跟我保证不会见她了!”
李辞悦情绪激动问。
“悦悦,你听我说,我只是偶然碰见诗瑶所以谈了几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