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辩解,每天起来收拾完第一件事不是找场地就是做婚纱,忙完后已经中午或晚上,想起没吃时已经晚了。
叶凌脸色难看,眉头紧皱。
谁能想到胃疼说来就来。
当叶凌想着时,身子已腾空,双脚离开地,傅禹寒抱着叶凌往床上去。
“你想做什么?”
叶凌警惕问。
傅禹寒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现在她不像刚才那样野但全身上下还透露着一股防备。
“你现在这样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
傅禹寒故意停顿,叶凌下意识双手护着胸前。
傅禹寒玩味看着叶凌这样,本当想调戏一下可看她脸色苍白如纸的样子,他心疼。
傅禹寒小心翼翼松开,又替叶凌盖上被子。
“先在这躺会。”
“不行,今天婚纱就要完工了,我等会吃个药就好。”
叶凌脸色微变,今天就能完工,如果拖下去又是一天。
“婚礼还有几天,不急这一时。”
“今天你可以稍微休息下,时间还很充足,比起婚纱,你身体健康更重要。”
漆黑的眼认真看着叶凌,叶凌被看的有点发愣,脑袋一片空白。
眨眼,傅禹寒已不在房里,只听砰地一声,门关上的声音。
叶凌像个小孩一样乖乖在床上躺着,似相信傅禹寒一定会回来一样。
药店内,傅禹寒火急火燎地买了几盒药,见有多种药他全一扫而空。
知道叶凌不喜欢吃药也不喜欢苦味特意挑了些不苦的。
他可不想再看叶凌着脸哭鼻子的样子。
“这些都打包起来,这些也一起。”
傅禹寒盯着胃药看了许久,最后打定主意把全部都给包起来。
他得做好准备把东西都给叶凌准备好,防止以后胃疼倒在别人面前或是倒在别的男人怀里。
想着,傅禹寒脑海里已有画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