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树看着车前镜,嗤了声,压低帽子,踩着油门离开了。
傅禹寒看着货车,记住车牌号码。
手上蹭出一层皮但他关心的还是叶凌。
刚才那场面如果不是他刚好赶到,叶凌现在就躺在地上了。
傅禹寒鸡皮疙瘩一身起,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内回过神来。
身上冰冷,寒毛竖立。
如果叶凌出事的话…
傅禹寒不敢想象。
“你到底在想什么,万一货车从你身上压过怎么办。”
傅禹寒红着眼朝叶凌大喊,很是激动。
叶凌抬头,错愕看着这样的傅禹寒。
她认识的傅禹寒一直都板着一张脸,哪怕遇见再生气的事也不会这样大吼大叫地。
不管是以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不会。
“刚才那一幕,我以前也经历过。”
“但是我…我想不起来了。”
叶凌声音有些颤抖,她想不起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想不起在宴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而她到底又忘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忘记。
叶凌手捂着脑袋,疼得不行。
豆大的汗从她额头上顺着流下,刚才那一幕太熟了。
但她想不起来坐在车内的人是谁。
“别想,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傅禹寒捂着叶凌的耳朵,将她拉入自己怀中,捂着她颤抖的手。
两人就这样坐在地上,来往的人跟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们两。
傅禹寒的脚是软的,起不来。
他宁愿是他出事也不愿叶凌出什么闪失。
“我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
叶凌埋在傅禹寒胸膛内哭着,脑袋疼得要裂开一样。
一旦她想起那段缺失的记忆,她的脑袋就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