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伯偷偷地跟在后面学着方教授的语气也在那里知乎者也。刘大伯只觉得这个方教授讲话弯弯绕绕,明明很简单的话却硬要拐弯抹角地引今据典,听他说话着实费劲。
“这下可哭了我们芳芳了!”刘大伯看见费力听话的芳芳心里嘀咕道。
“子曾经曰过”当方教授还想再次引经据典的时候,刘大伯没实在忍无可忍气愤地大吼一声
“子不曰。整天子曰子曰,你到底烦不烦啊?是不是就是显摆你读过书啊!”
刘大伯的大嗓门着实吓坏了前面轻声聊天的两个人。方教授看着又黑又胖又壮的刘大伯心里直一个劲地发凉。他下意识地躲在元芳芳的身后声音发抖地说道
“哦,我与刘兄是不打不相识。幸会幸会啊!这么巧大家都来公园散步不如一起同行共赏这良辰美景可好?”
“幸会幸会幸会什么。幸会个毛线!什么巧合,我就一直跟在你们后面你看不见吗?”
方教授被呛得无话可说只能灰溜溜地躲在元芳芳的身后。
“你不要那么不礼貌嘛!你不是在家看电视嘛怎么跟出来了?”元芳芳温柔地问道。
刘大伯见元芳芳对自己讲话如此地温柔真是满心地欢喜咧着嘴一个劲地傻笑。他全然不知是因为方教授在元芳芳才不会河东狮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