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虫对于这种毫无意义的争吵,一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所以她基本不会发言。米虫能够忍,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忍,申国太子兼亥国诸侯王,放南阁菲尔,出言讽刺道“你顾查德算哪根葱啊,鬼都郡用得着演戏给你看么。说实话,这浩渺古城里面的东西就是一件也不分给你,你又能如何。”
顾查德撑起来,指着放南阁菲尔,吼道“你这个申国的叛徒,有什么资格和我在这里说活。”
放南阁菲尔淡然道“到底谁才是申国的叛徒,历史自有定论,你我在这里争吵也毫无意义。我只是看不惯你这个“客人”,在这里无端指责主人,实在是无礼至极。你不要脸,我申国还要注意国际形象,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说话。”
顾查德自己被放南阁菲尔气得够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时申国公主丽莎娜不得不站出来为自己的驸马出头,可是这位公主明显水平欠佳,除了泼妇骂街般的嚣张,她没有说出任何有价值的话。
重楼陈宸作为未国皇后,也是这鬼都郡的主人之一,对申国这一对活宝的行为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哼道“申国公主、驸马,这里毕竟是我未国领地,也是墨兰公主的封地,你们受邀来到这里,是不是该讲一些起码的礼仪呢。如果二位继续枉顾外交礼仪,我只能礼送出境了。”
顾查德此人虽然精于算计,平时在人前表现得也是彬彬有礼的。就连顾查德自己也搞不清楚;为毛看到米虫就会莫名的烦躁,甚至是生气。
顾查德是一个胸怀大志之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重楼琮琮和米虫,他拉着丽莎娜,举起酒杯,对着重楼琮琮和米虫举杯致歉。
现场气氛缓和下来以后,景渊接着道“根据目前的情况,我觉得不宜一次性进入太多人力到浩渺古城里面。一方面,是因为施展不开,另一方面也容易造成一些不必要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