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国太子燕南廷迫不及待,有些失常的抱住米虫(柳条)……
米虫十分惊愕“太子殿下……你要干嘛?”
燕南廷“虫儿……虫虫……想死我了……担心死我了……你们离开寅国的这段时间,从未国连连续续的传递回来的情报……我一天也睡不踏实……好想你!好担心你!虫儿,我始终无法放弃……无论我父皇说得再有道理,那又怎样?若是失去我心中所爱……告诉我!就算得了天下?又有什么意义?
米虫(柳条)“这……我该怎样回答太子殿下?也许全天下男子的终极目标就是夺得天下至高的权利?谁也不例外吧?至于女人,只不过是男子夺得天下之后的其中一项福利而已……也许可重可轻,可有可无?”
燕南廷“虫虫,我对你的心思你不能逃避,不能视而不见,至从我与你当初在那个花园见的第一面开始……虫儿,我真的已经无法自拔……”
米虫(柳条)满额头的冷汗,心想,晕死,啥意思?我特么的根本没招惹过你!
燕南廷抱着她的双手不松,她推他紧,她松懈他放松,她想逃离他便想要禁锢她……
米虫皱眉“太子殿下!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燕南廷在她耳边低语“米虫……我想要你!这样的心思越来越盛,越来越渴望要你……我要得到寅国天下,以前的愿望是为我生母报仇,可至从遇见你以后,也许最初我并不明白你在我心中的份量,但现在我已经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心……虫儿……我无法忍受你投入其他任何人的怀抱,没办法接受!无论是王弟燕南平?还是你的那小白脸神农鬼宿?或者是辰国皇帝?除非我死!虫儿你能明白吗?否则?哪怕拼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