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竹斋内外的护院,就见着风流俊俏的徐三爷捂着鼻子埋头灰溜溜的离开。刘大熊和张文赵武窃窃私语“徐三爷有什么想不开的!偏要跟个男人死磕!若是馆子里那种温柔似水的也就算了,偏偏是条辣手的美男蛇!”
白棠对侍郑辉扬的事迹在他刻意的传播下几乎已经人尽皆知。
“郑辉扬那事是杀鸡敬猴。”张文读过点书,“再说了,人家徐三爷说不定就喜欢这个调啊!”
赵武深以为然“幸好是个男人。如果东家是个女的,啧啧——”
白棠推开门,大步走到他们三个面前,冷声道“我请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每日里说三话四喝茶八卦的!”
三人后头颈微麻,立直了道“东家请吩咐。”
白棠眯了眯眼睛,指着隔壁院子道“明天起,陆续会有些药材送来。你们每天轮流帮我轧药!”
轧药?
“不是,东家,我们是护院——”
“全宏离开前怎么说的?”白棠似笑非笑,“让你们听从我的安排,万事以我的吩咐为准,可还记得?”
三人无言以对。轧药就轧药吧,反正也不累!
隔壁院落里腾了间药房,一堆堆的药材相继送来。梁林家三个男人和一个小儿,加上护院,开始了漫长的捣药生涯。
过了几日,徐三送了名大夫模样的人过来配药,还带了许多黑不溜秋的蝌蚪。白棠让众人碾碎了密封悬于屋东备用。
苏氏惊诧的问拉着白棠问“那名胡大夫我记得!好象是宫里的御医!白棠,你这是打算开药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