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两家之争中,高家落了下风,想另劈蹊径迎头赶上?姚广孝不耐这些俗事。只道“住持若推却不过,应承下来便是。”
普济忙笑道“是。国师大人慈悲为怀,体谅住持、寺僧。”他退下后,姚广孝面露冷笑慈悲为怀?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骂他为一己之私荼毒天下生灵呢!
他拣了桌上高家的藏经纸细细的磨梭了一番。藏经纸硬黄厚重,正反加蜡反复砑印,纸质精细晶莹,书写起来酣畅淋漓,久存不朽。
拥有这般精湛工艺的高家,真能被练家一个少年逼得窘迫不堪?
还是他们野心勃勃,欲借栖霞寺再进一步?
徐裘安离开皇宫时,脑子里还有些蒙。
这就算过关啦?
皇帝明知道这画有玄机,竟然还是收了下来!
想到国师“只要原图不出,此画就是真迹”之言,心中得意至极真迹已毁,他全无欺君之罪的后顾之忧!
他快活无比的回到家中,人还没进中门,魏国公徐钦已经听到他的声音“大哥!我回来了!”
徐钦舒眉一笑听弟弟的口气,事情定然办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