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司芒微笑:“你们要救庸兰,我支持。”
“就算救得了庸兰也救不了其余五国。”付律张口,下唇上留有一道清晰的牙印。
“南境北域必有一战,不能心存侥幸。”
付律收回悬于腰间的佩剑,轻声道:“谢谢。”
“见外。”
司芒用力揪下一簇马毛。她与付律都需要冷静一会。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固然可悲,但要她自己做决定又是何等艰难。
不觉间,二人竟已无话可说。长久的沉寂笼罩下来。
此距庸兰尚有三日路程,温熙颜为他们留下两匹风驰电掣的快‘马’,再也没回来。付律靠着大堆馒头撑过了这几日。一入庸兰境内,他便更加忐忑不安,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一路追星逐月般地赶往皇城。
马蹄扬起大片尘埃,随着巍峨城池急速地拉近,庸兰皇城已直至眼前。
“我要回去了。”付律牵着马站定在城门前。
“嗯。”司芒抿唇。
“立场不同,还是分开方便些。”付律揉揉鼻尖:“文书别忘记添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