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
暮禾点头。
司芒跟在暮禾身后踏上楼梯,觉着自己适才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愚弄了一番一样,心中说不出的烦躁。
走廊尽头的窗牖半开着倾下缕缕晨光。
就在司芒落荒而逃后不久,临窗的房门打开了,其中走出一名白衣少年。他看向司芒逃离的方向,束于脑后的马尾随着微风轻软地拂过面颊。
“走了,梁泉。”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很是动听。
“说过了,不要直呼我的名字,陆公子。”声音自他身后传出,他回过头。
晨光下那人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白衣,华发,绝世离俗。
“真是死板。”陆殊苦笑一声“你这么做救不了她。暮禾也不会领你的情。”
“只不过给她提个醒罢了。”梁泉抬眼,目光似寒潭清冷“再者,我并没有救她的必要。”
陆殊摇头道“你主子可没说错,你就是出了名的口是心非。”
梁泉看向一旁,并不搭话。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你能做的终究有限。”他戏谑地瞧着梁泉“她是死是活看得是她的本事造化,可不是你有多尽心竭力。我知道你是心疼你主子,但心急可解决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