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司芒睁开眼,天边泛起鱼肚白。房间里,飘散着令人放松恬逸的清香。
她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静静地盯着微明的窗幔发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赶了整整五天的路,明明已经困乏到了极点,却依然能在第二天这么早地醒来。
她徐徐吸进一口气,觉得身上下很不舒服,想要动一动。可一动之下,便觉身的骨头都变形、错位了。每动一下都酸痛难当。
司芒忍着不适,坐起身,小心翼翼的伸展手臂,活动腰脊。身的骨骼发出咯咯的声响。只听声音,就知道一定十分不好受。
司芒小心翼翼地揉着腿,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静立在窗边的烛灯。
她记得昨晚自己是没有熄灭那盏灯的
她挣扎地爬下床,凑近那盏烛灯。这种烛灯外部罩了一张薄纸,极不容易熄灭她轻轻将烛灯抱在怀里。回忆起昨晚半睡半醒间,听到的如梦一般不真实的话语。
“睡前记得熄灯。”
原本她在朦胧间听见这声音时,心中是非常恐惧的。她想睁开眼,怎奈眼皮似有千斤沉重。一阵不合时宜的懒散袭击了她,使她一动也不想动。
“不谢。”
又一声低语,司芒眼前彻底暗了下来,那声音略微低沉,甚是动听。下一秒,她便沉沉睡去了,也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再说些别的。
那声音是她从未听到过的,不同于苏晟之,不同于暮禾。她甚至觉得,如果昨晚暮禾在江边对她说的那些话是由这个声音来对她说的,她可能一点也不会感到害怕,反而会觉得很安心。
直觉告诉她,这人虽于夜半闯入她的房间,但并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