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曹云约的是司马落,也不是吃饭,就是喝杯东西,地点在司马落工作大楼的附近咖啡厅。
司马落穿着得体,白白净净,头发整理的一丝不苟,从外表就可以看出司马落是一个对自身要求很严格的人。
“喝什么?”
“随便。”司马落坐下揉揉太阳穴,作为大几百万人口城市的一名主控官之一,司马落是非常忙的,经常一天要出三到四次庭。工作忙还在其次,三四次庭并非同一个案件,很容易让他混淆案情,要做好一名检控官,花费的精力是相当大的。
曹云随便给司马落点了瓶水,等服务员离开,道“什么情况?检察官干涉法援。”
司马落没有卖关子,开门见山道“警方已经申请移交案件三次,我们开了最少十次的会议,内部没有形成共识。一部分检察官认为本案证据确凿,可以提出指控。另外一部分检察官认为本案存在不少疑点。发回了三次进行补充侦查。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这一两天就会对阿强提出指控,会议上我说,普通律师打不了这个官司,是不是可以让法援指定律师。”
司马落也被坑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三人行必有看不顺眼者。会议结束后,副检察长联系了法援,说司马落希望法援将本案发派给指定律师。司马落知道后也无能为力,因为他确实说了,并且还说到了高山律师所。目前东唐内务局正在对副检察长和他进行调查。
曹云听完苦笑“我不应该联系你的。”因为自己和司马落见面,司马落肯定要说实话,自己必然会被内务局请喝茶。
“君子坦荡荡。”司马落道“我们之间见面确实不合适,但是既然是和判定一个人是否有罪有关,我愿意接受调查。”
曹云问“目前我还没拿到警方补充侦查的资料,到底是什么让你们出现意见分歧?”
“我们的看法很主观,问题就出在牛排刀上。通过南非警方的帮助,我们基本了解了阿强在南非十年的生涯和经历。严格来说阿强不是善类,同时也并非穷凶极恶的人。我们承认阿强会见财起意,承认阿强会因为钱财杀人,问题就在牛排刀。”
曹云有些明白了“预谋抢劫杀人和‘寄情’犯罪的争论。”携带牛排刀可以称之为预谋,临时起意就属于寄情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