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扶着墙壁,向红木的书桌走去。
拿着霍尔的书信,马歇尔敲响了贝尔的家门。
“你是谁?”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打开了门。
“我找大卫琼斯,我是霍尔神父的朋友。”马歇尔露出了一个微笑。
……
大卫琼斯的络腮胡已经白了,多年的海上生涯让他身体依旧非常健朗,但也在他脸上留下了许多痕迹,深沉的皱纹像一条海沟躺在他的额头上。
他将霍尔的书信放下,轻轻抖了抖自己的烟斗。
“没想到几个月的时间不见,霍尔神父就遭遇到了这样的麻烦。”大卫抽了一口烟斗,轻轻吐出一股烟雾。
马歇尔轻轻摸了摸箱子,“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踩中什么。”
“既然是霍尔神父的要求,我当然会答应,只是,马歇尔神父,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一听?”大卫看着门外,此时,他的儿子正沉浸在赌马中。
“请说。”马歇尔答道。
“去因安的旅程非常漫长,在如此长的时间中,船上的水手们可能会遇到一些信仰方面的问题,他们可能会失去生活的动力,每天都像木头人一样行走,也许,你可以帮助他们,让他们对光明的未来更加向往。”
“乐意至极。”马歇尔答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