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告她……对,告他……”
……
“升堂。”
蓦地,随着聂夫人一到,大堂之上传来了一声惊堂木的声响,一个颇有几分威严的声音响起。
金华府有八县,金华、郭北……有“八婺”之称。
聂员外要伸冤,自然敲的是县衙的大鼓,府衙他可不敢去敲。
“威……武……”
“青天大老爷,为草民做主啊!”那聂叔公跪倒在地,磕头不止。
“堂下何人?何故击鼓鸣冤?如实招来……”
“我叫聂湖……”倒豆子一般将身份、关系说明白,然后指着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聂夫人,咬牙道“这毒妇,暗害了他相公,如今又施邪法,杀了我儿。我儿才三十而立之年,身强体壮,早上还生龙活虎,如何会正午便马上风而亡。今早我们去了聂府,商讨过继之事,还没一个时辰,我儿便死了。请青天大老爷明察……”
那身穿鸂鶒补服的七品县令眼睛微眯,扫过堂下众人,问道“正午而亡?”
未等别人说话,那仵作站了出来,回道“回大人,午时一刻暴毙,属下验过尸体,无外伤。当时,亡者正白日宣银,肾水衰竭而亡。至于是否是术法所致,恕属下能力不足,看不出来。”
“午时一刻暴毙!”县令沉吟了一下,敲响惊堂木,喝道“聂湖,你可有证据?”
“大人,只要派人搜索聂府,便知她带回了一人,她……”
“啪!”惊堂木一震,打断了聂湖的话,县令喝道“聂府是我金华乃至越州大茶商,你空口无凭,岂能冤枉,来人……念你老迈,又丧子,便不打你板子,速速押出去……”
“聂夫人,让你跑一趟县衙,你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