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叟见到大庄主现身,一开口便将不是当理说,也不顾众人在场,厚着脸皮就是一通白话,刚说了一半,大庄主忽然勃然色变,大喝道“娃娃休要无理……”话音未落单手掐出一记天莲指诀直向柳相如弹来。柳相如刚刚开了天眼,并不认识这天莲指法的厉害,一瞬之间只觉一股寒冰透骨的凉意直向额头而来,大惊失色之余这种冰凉透骨的感觉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抬眼这才发现,白衣男子一挥手,轻描淡写的便震散了这道指诀。
不周仙翁见状一摆手直接将贺兰叟扒拉到一边,冲着白衣男子道“敢问这位小神仙乃是何人也?”白衣男人淡淡一笑,道“在下并非是什么神仙,更不敢以神仙自居,在下只是终南隐士之一,道号白衣上人,途经隐贤庄路遇不平看不惯而已……”
“这么说,上人真是来我们隐贤庄找麻烦的了?不知我们隐贤庄什么地方得罪了上人……”
“事情的经过我不想再解释了,你们的人不是也在这里吗,自己一问便知,不过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既然你刚才不在,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我们要的人,还有那把大夏龙雀以及千里驳龙驹,交给我们这篇就算是翻过去了……”
“哈哈哈哈……来呀,去把驳龙驹请出来……”
几个仆人刚把驳龙驹牵出来的时候,驳龙驹打着响鼻儿一脸的不忿,等见到众人的时候忽然老老实实的趴了下来,不周仙翁冲着驳龙驹一指,道“上人,看见没,驳龙驹我已经请出来,大夏龙雀就在我的身上,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来拿,要是你没有这个本事的话,哼哼,今天这事儿恐怕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