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局,你的意思是说,对方也要抽了我们的三魂七魄?”
“抽了咱们的三魂七魄是小,弄到这些药材,或是弄到这幅丹方,兴许才是对方真实的目的……”
沈三郎闻言挠了挠后脑勺,不明的所以的向文辉看去,这时辛二哥又开口道“沈三哥,有些事情不能只从表面上看问题,董天师受伤了不假,且不论对方是怎么伤的,对方既然能将董天师伤成这样,为什么不顺手取了董天师的性命呢,既然是咱们是对立面,直接把董天师弄死不是更好,为什么偏偏要留下一个活口?这说明对方的重点根本不在董天师这个人和他的伤上……”
“嘶……”沈三郎闻言点了点头,继续道“辛二哥,你这话说的有一定的水平,诶没看出来啊,你小子也有两下子,这脑瓜行,够使,可是刚才你说有人盯梢我们,还说盯梢我们的不是人,我都没有发现,你是怎么知道的?”辛二哥笑道“沈三哥,你跟我不一样,你是个正常人,而我不是,我对这种东西比你敏锐的多,不过我没有你们秦处长那么高的本事,看不见那个东西但却能感觉得到……”
沈三郎闻言点了点头,又道“辛二哥,按你说对方的重点不在董师兄的人和他的伤上面,那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辛二哥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没有开口,这时文辉忽然懒洋洋的说道“沈小三,这年头一方被另外一方打伤,有很多可能性,比如一方可能和对方有仇,也兴许是一方侵占了另一方的经济利益抢了人家的媳妇啥的,亦或是一方想将另一方吞并,将主要的几个人物分离出来各个击破,不过眼下老董这个情况,和这些可能都无关,我猜想,对方兴许看重的是我们手里的这个丹方……”
“丹方?”沈三郎不禁狐疑道,文辉见状莞尔一笑,道“丹方怎么了,你以为祝由科的丹方那么不值钱么?行了,自从有了沈佳宜,你小子这脑子啊,赶紧的准备酒菜,一会三爷来了没吃没喝的,到时候打你的嘴巴我可不管……”
沈三郎将酒菜端上来的同时还带了一幅沙盘,文辉见到这面沙盘的时候眼睛一亮,当即点了点头,叹道“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没想这幅沙盘你还一直保留着,想当年我们在你们沈家屯里……唉,你们也都别闲着了,一起忙活忙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