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遗憾了，”威廉也没真指望这两个医师能陪自己，毕竟哈莉奎茵可能有些花痴，但是那里兰德对自己绝对没有半分好感，一下午的时间里，虽然没有故意使坏，但是每次试验都是一板一眼，没有丝毫的松弛。

这在威廉看来，几乎有些太不近人情了，毕竟自己是堂堂的亿万大富豪，这次来做精神鉴定，也只是人情性质，不过是为了不明目张胆的践踏法律罢了。

如果自己真的想，完可以直接回转纽约，在纽约没有人敢拿自己怎么样，弄一份正常的精神报告，也再轻松不过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哥谭市面子，给布鲁斯·韦恩这个‘蝙蝠侠’面子。

威廉给别人面子时，他却被女医师里兰德狠狠的摆了一道，晚上睡觉时，一个腰围可以与身高相提并论的女护士走进了陪护房。

“这个女人一定有问题。”

威廉恶狠狠的咬牙切齿，伸手轻弹一下，一粒花生米打在那女陪护耳垂旁边，这个女人立刻倒躺在窄小的床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如果没监控就好了。”

威廉虽然把那女看护直接点了睡穴，但是他却不能开溜，或者外出，无奈之下只能闭目冥想，准备度过这一个孤独的晚上。

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着秒针，当九点的钟声响起来，门外突然传来了高跟鞋的脚步声，让浅睡的威廉立刻惊醒过来。

“哈莉·奎茵？”

威廉没想到进门的竟然是可爱俏皮的哈莉·奎茵，这个小丑女本来应该是‘小丑’杰克的女朋友，不过‘小丑’杰克已经被自己杀了，也就是说，这个哈莉·奎茵没机会做什么‘小丑女’了。

哈莉·奎茵娇俏的脸蛋白皙可爱，摘掉眼镜，在薄唇上抹了一点口红，性感细致的嘴唇显得水泽明亮，白色的护士裙下换了一条彩虹色的网状丝袜，踩着一双高筒靴子，滴答滴答的走到了男人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