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阿强,你们带几个兄弟,跟着陈真,发生什么事,马上回来通知我!”农大叔一番吩咐,阿伦师兄和阿强师兄两人点了自己熟悉的几个师弟,阿槐被叫上了。
张晓帆却因为入门时间短,留了下来。
“虹口道场,距离这边并不远,自己过去也不能做什么,先过自己的日子,等有实力了再来过。”
想是这么想,但是这几日武馆内师兄师姐对自己照顾颇多,想了又想,竟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尤其自己知道这事情的所有真相。
到目前为止,张晓帆虽然感觉这个卷轴世界很真实,但是对于周围人物感情还很难真实的投入进去。而且因为自己熟知剧情,万一剧透的话,告诉他们,根叔就是下毒之人,阿祥收了日本人钱,会不会把事情闹大发了。而且最后一天,陈真和大师兄大闹虹口道场时,没有了阿祥,谁来当这个替死鬼。
诸多顾忌,让张晓帆眼神变了又变,最终默默回到自己房间,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等一觉醒来,太阳又要落山了,洗漱后到厨房拿了一点东西,垫垫肚子,就听农大叔吩咐门内弟子统一去接应陈真。
众师兄弟刚要出门时,天色已经转暗。
这时,阿强师兄跑了回来,拦住众人,说“五师兄让我们去师傅陵墓。”
霍元甲死后已经十天了,炎热的天气早就让坟墓内发出腐臭的味道,身为弟子,擅自解刨师傅遗体,简直算得上大逆不道了。
只是陈真要洗刷师傅身上的耻辱,这一切又都合乎情理,让人无可辩驳。
离得远一些,张晓帆闻得并不清晰,稍微好一些。
距离最近的是洋人医生,哪怕自己带了口罩,也受不了这种味道,更何况视觉冲击也非常厉害,这活干不了。
陈真上前接过器具,按照医生指点,取出了一块肝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