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焱依旧没让。

嗡……

不过这一刻，虚无宫殿嗡鸣，要上前为林焱抵抗。

“我还扛得住。”但这时，林焱看向那虚无宫殿道。

扛得住？

灵溪面色一凝，林焱已到极限。

她清楚，林焱不过是为了自己争取时间而已。

他怎么可能还挡得住？

一念及此，虚无宫殿再度飞去。

“若我不抗，你难以接受传承，无论是你亦或是我，都将陨落在此，我……我知晓你是谁。”

林焱开口。

轰！

听着这话语，灵溪的内心猛然一颤。

知晓是谁？

林焱，知晓这虚无宫殿的殿主是自己了吗？

“为了世间，我别无选择。”

“小……小溪，你已恢复记忆，我知在这一世的记忆在你第一世或许极为久远的岁月长河下算不得什么，但这世间，交给你了。”林焱道。

声落，林焱向着前方而去。

他目光灼灼。

嗡！

虚无宫殿之内，灵溪身躯再度一颤。

他果然知晓了。

他知晓自己是灵溪。

但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林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