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摆弄着手里的枪，问了句“真人？”

“明知故问。”

“枪不错。”三两下将枪分解，散落一地“莫兮不在，能不能听您一句实话？”

“你带她来的目的是什么？”

“本来想上演一出苦肉计，没想到您那么心狠手辣，当着我们的面把自己的鸟全杀了。”

看着韩枫的脸，他有些恍惚。初见他时，小小的他将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怯生生叫了一句“爷爷。”之后按照成长计划一步步到了今天，中间除了在军校和韩氏集团的选择上，他毅然决然的离开韩家，期间他从未和自己有过冲突。

韩枫看着他的脸也有自己的想法，这些年他一直很尊重韩建国，即使他阻止了自己加入鹰击部队。这段时间，随着真相渐渐浮出水面，他坐在小和尚的对面，能感觉到对方的平静，而自己的内心却早已风起云涌。随后，将事情全部联系在一起，他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本来今天他带莫兮一起来是想要用莫兮肚子里的孩子做个赌注，赌韩建国不会再一次将拥在自己身上的手段再使用在这一代身上。他和莫兮商量了全部细节和所有可能出现的后果，感觉万无一失之后才会出门。万万没想到，韩建国会搭上一辈子并肩作战的段为益，甚至杀了陪了他几十年的鸟。

韩枫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他都会带走方成一。本来所有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飞机失事也将最后的参与人杀死。但是方成一发现了配方并且以身试药，重现了当年的场景。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韩建国先回过神，笑着问“破釜沉舟。”

“我只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