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门被推开,白枂翊带着一股杀气进来,“我好像听见青衣的哭声。”
青衣也听到了白枂翊的声音,委屈的来到她身边,从委屈变成了小声的啜泣,“琳琅,他让我摸他。”
白枂翊眉眼一挑,难道是她设想错误,齐衡君是一个变态?“他让你摸他哪?”
“脸。”
幸好白枂翊属于理智类型,若不然换成别人,一定一拳头招呼上去,谁管解释。对于白枂翊来说,摸脸罢了,至于哭哭啼啼的,害她以为对方怎样呢。“青衣,齐衡君的脸那么好看,你摸一下是赚到了,为何要哭呢?”
这次换成齐衡君惶恐,因为他感受到了来自白枂翊身后齐牧禹的幽怨眼神。
齐牧禹:她竟然夸别人比我好看!
青衣小声啜泣,泪眼朦胧,“娘说,男女授受不亲,亲了便是清白没了。”
如此说来,白枂翊清白早没了,因为她很早便对“沈秋河”下口。“你娘说错了,男女授受不亲,那是针对陌路人,你和齐衡君相识,他对你许下求婚词,你日后便是他的人,给他亲一下,并不为过。”
白枂翊不愧是辩论的鬼才,能把死的变成活的,能让哭泣中的青衣立刻变笑。但是他何时说出的求婚词,齐衡君本人为何不清楚。
齐牧禹和白枂翊已经在门外偷听许久,自然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若不是青衣的哭泣声,只怕他们俩还能继续听下去。
“我不想嫁人,我想一个人生活。”她有自己的坚持,即使是好友都无法阻止。
白枂翊十分认真,没有一丝的玩笑,“青衣,想法很好,但是现实残酷。一个人生活需要一笔不小的银子,再者你一个柔弱的女子,若是被人欺负了,找谁喊冤。你手中的银子缩衣节食几年还是会被花光,身边又没有别的能够相依为命之人,生病了没人知道,伤心了没人哄你开心。你看着别人天伦之乐而自己则是孤寡老人,心中闷闷不乐,长久之后,郁结之气缠身,重病身亡。”
青衣通过白枂翊的描绘,已经能够想象自己晚年的画面,好生凄惨。不仅是青衣,在场的两名男子也是。齐牧禹在自己的世界见过不少血腥场面,习惯了,到也不觉得是个问题。齐衡君不同,他没想到独自生活竟然能带来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