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河木着脸告诉洪宇:“不用你驱赶,明日你不用来了。”
这间店本就不属于洪宇,景秀阁是禹王妃的产业之一,她只是把铺子租出去,然后聘请了洪宇作为管事一角,而非把景秀阁送给他。
洪宇在景秀阁已经工作了十年,对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有留念,突然之间被告知让他离开,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就算死,也要死的明白。“沈公子,小人是哪里做得不对?”
“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女子是何人?”琳琅被沈秋河拉到洪宇面前,洪宇没有回答,沈秋河继续说道:“她是我娘新收的义女,前些日子从你这拿走的一批衣物皆是给她定制的。而你却自以为是,将她当成普通的农女,歧视的眼神,十分碍眼。”
洪宇听完不自觉往后退一步,颤抖的伸手指向琳琅,原来她就是那个小姐,“抱歉,小姐,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若是……若是……”
“没有所谓的如果,你也不用若是,我这身衣裳的确是与一名农女换下的,你没有看错。”听到琳琅的解释,洪宇稍有心安,面色舒缓,“人的品行优良,并非是外表决定一些,是你选择了这样的眼界,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在场的另一个人惴惴不安,怕自己的下场会与洪宇一般,他十分喜欢景秀阁,实在不想离开这里。
琳琅在衣服堆中挑选自己喜欢的,“沈秋河,景秀阁是你的产业吗?为何你可以剥削管事的位置?”
“这里是外婆送给娘的产业之一,我自然也是他们的主子,不过寻常时候他们还是称呼我为沈公子。你若是喜欢,我让娘送给你,相信她一定会愿意的。”沈秋河对琳琅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冷淡,会不自觉的想要讨好她,看她开心的样子。
可惜,琳琅并非寻常女子,“不用,我对服装店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