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沈秋河只是简单一句话,琳琅就能明白何意,还能给旁人翻译。就像刚才,两人一唱一和,把那个富家子弟给干掉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沈秋河不知该如何说,琳琅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以往还只是怯生生的喊小哥哥,到后来恶作剧般的玉郎,而现在直接喊他名字。甚至大庭广众之下,若无旁人的谈论以后婚嫁之事,即使琳琅不害臊,他都脸红。
他觉得自己的贞操受到了威胁。
有时沈秋河半夜醒来,看到床前有一道身影,那人便是琳琅,她竟然扑上他,欲对他行不轨之事。沈秋河极力反抗,明明自己习武多年,照理说力气比一个弱女子大,但是偏偏他挣脱不了琳琅的钳制。
琳琅想做的事情很简单,亲一下,加两个好感度。本以为事情很简单,未料还是自己太猛浪了,沈秋河好像有被她吓到。那又何妨,胆子练练就变大了,一回生两回熟,三次之后就应该放弃挣扎。
亲这个词只是嘴巴贴着嘴巴,没有更多的意义,为什么沈秋河要那么怕她。难道是她表现得不好,还是不够温柔?
沈秋河怕的是琳琅三更半夜爬上床,更怕她对自己做出更超出常理的行为。为何一个人的变化会如此之大,难道这真的才是最原本的琳琅吗!或许,沈秋河知道为何他娘喜欢琳琅的原因,她们拥有相似的灵魂,大胆且超脱世俗观。
——
这日琳琅又深更半夜潜进了沈秋河的寝室,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她轻手轻脚的往床边靠近,忽然脚步一顿,她直觉认为床上那人并非沈秋河,果不出其然,掀开被子,是院内的一名小厮。
想要逃脱她的掌控,这是不可能的。
沈秋河早就预料到琳琅会夜袭,是以调换了床位,他此刻待在禹王府的一间空房内,相信琳琅应该找不到他。由于好几天都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是以今日的沈秋河早早睡下,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重物压住,无法呼吸,睁眼一看,又是熟悉的人影。
白枂翊:不是说好亲一下加两分,为什么我都亲了那么多下还是没有系统提醒。
“你醒了!”琳琅让出位置给沈秋河呼吸。
“你为何会找到我?”他明明已经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