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过了这月也该十八,是个大姑娘了,是否有心仪的郎君?别羞,说出来,姨母给你把把关。”这姑娘每年都要来江源镇三次,入春来,入秋来,入冬来。
“姨母~”朱雨荷跺脚,认为禹王妃故意打趣自己,明明知晓她心中只有一人。
偏偏朱雨荷这个女儿家撒娇的举动在禹王和禹王妃看来,瘆得慌。禹王是骁勇善战的杀将,在战场上从来没有仁慈一说,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扭扭捏捏,做事应该果决,而不是一句话也说不清。
“除了你表哥,其他人好说。我看齐衡君就不错,与你郎才女貌,以后生的孩子亦是俊男美女,岂不妙哉!”正好齐衡君欠人收拾,把他们送做堆,省的来找儿子麻烦。
朱雨荷心中只有沈秋河,“齐衡君长相俊美,但是太花心。我觉得表哥很好,他……”
禹王妃直接否决,“秋河已经有喜欢的人,你可以放弃了。”
朱雨荷愣神,“她是谁?”
“她是谁,你不用管。我该书信给你爹,让他帮你物色未来夫君人选,而不是每年都来禹王府几趟,找秋河麻烦。”禹王妃来找朱雨荷就是想把话说清楚,以免后患无穷。
朱雨荷解释“姨母~,雨荷并未如此。”
禹王妃重新看向朱雨荷,但是眼中没了往日的温和,显得十分逼人,“还说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破坏玉满堂生意,当初命令那个厨娘放跑蛇的就是你。”
玉满堂在江源镇是大酒楼,从未出现过差错,却因为一个厨娘的疏忽,而导致两百条蛇的逃走,重点是它们没有往山林方向,只待在客人用膳的前堂,这是何故,一定是有人将它们偷偷放进去。禹王妃明面上未说什么,私底下早就调查过,朱雨荷在进禹王府前曾与那名厨娘见面,并赠与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雨荷,近日姨母添置了一些新的首饰,你看看成色足不足?”禹王妃扬起藏在袖子中的手臂,露出了那只带着血丝的珍贵手镯,“这可是好东西,可惜只有一丝红色,若是全红,价值更高,雨荷,你说是吗?”
朱雨荷一看便知那是她送出去的血手镯,这镯子怎会到姨母的手中,难不成是厨娘将它卖出。朱雨荷发出柔弱的声音“姨母,雨荷有些乏,先去歇息,告辞。”
禹王妃看到朱雨荷逃窜的模样,脸上出现胜利的喜悦,这镯子真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