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
这玩意儿,他就剩一个了。
现在也没有美国鬼子打,抢不来了。
县招待所。
被下班回来休息的制衣厂女工吵醒的苗仕林嗓子发干,浑身无力,肚子还饿。
昨晚上一大桌子菜,他好像就没动一筷子!
是不是吃了一颗花生米?
他已经忘记了。
昨晚上跟吕红涛说了什么?
也记不起来了。
对了,自己来这里是干啥的?
想了好一阵,才记起,自己是来找刘春来的。
嗓子确实干得难受,浑身无力。
还好,床头柜的瓷杯里凉着开水。
咕嘟咕嘟灌了一嗓子,好受了不少。
用搪瓷盆倒了些热水,兑上点冷水,用房间里的毛巾把身体擦了一遍,才舒服了不少。
出来一看,院里有着不少女人,都在从房间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