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纪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局长同意和隐族的协定,但另一件事,他觉得我们应该按兵不动。”
林语林自然知道他说的“另一件事”是什么事,皱了皱眉,却又很快想通了。
她转头问陈惟:“你和四叔什么时候回阳城?”
“我随时可以,但我爸说,大伯的高烧不退,小姑又意外猝死,爷爷的助手也猝死了,多事之秋,晚一点再回阳城。”陈惟把陈斯的话告诉两人后,又往嘴里塞了一把瓜子仁。
“陈教授呢?”陆纪尧问道。
陈惟转了转眼珠,说道:“我爷爷最近可能太伤心了,一直在自己的书房里,连吃饭都是叔叔端上去的。哦,说到这个,我爸前几天有一次亲自给他送饭,却连面都没见到。”
“你有多久没见到他了?”
“刚见过,白天的时候爷爷会从书房出来,但他最近话很少,看见我也很冷淡。”
这表现再怎么看,都有些不同寻常。
陈教授虽然没有很喜欢柳晚秋,但他对陈斯和陈惟特别好,尤其是陈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