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又是扭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漂浮在空中的壶。

唇角微微扯动两下。

已经很久没有被这家伙这样震惊了，楚瓷不免有些怀疑人生。

看着小姑娘这幅表情，白行简顿了顿，虽然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给人一种眼巴巴的感觉。

就这么盯着她的样子，像是一只大狗狗看着一根肉骨头。

而作为肉骨头本人，楚瓷并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吧？

楚瓷怀疑的眯起了眼眸，小步小步往后退了退。

小姑娘皱着小脸，小心翼翼看着他后退的样子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