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问题,可这是先生的命令,我也没办法,我得执行。”查尔可怜巴巴说着。
“你就这么听他的?”简清之把吃到一半的苹果放下,冷眼扫视查尔。
“夫人,我也是被逼无奈,先生握着我得把柄,还…哎!还是不说了,不说了。”查尔说到一半哽咽起来,作势抹了抹眼角,语气都软乎了。
“你这是怎么了?”简清之把果篮放到床头柜上,走到查尔身边,拉着人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顺便扯了几张纸递给查尔擦眼泪。
“谢谢夫人。”查尔掩着面,单手拿过纸巾覆在面上,缓和了许久,才平复下情绪。
“夫人,你知道的,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不想哭,多丢人啊!”说道了几句,声音又哽咽起来。
简清之接二连三得抽出纸巾给查尔,安慰他“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你就说,我给你做主。”
“夫人啊!我就不用你给我做主了,你能听我说道几句就行了,我憋在心里啊!着实难受。”查尔怨着声说。
“我听着呢,我都听着,你说吧。”
“夫人,我啥都不会,也挣不了什么钱,只能开个小小的诊所维生,你也看到了,诊所的生意不好,整天天的也没客人,奥克岛上的人又开朗又健康,哪有什么心理疾病。”查尔哭诉着。
简清之附和着他“是,我知道,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