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这人都还没来,你就行行好,放我离开,倘若哪日归来山海岛,我定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恩情。”秦韵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李叔啊!我也是为了生存,你应该知道,自从我爹死了,飞羽阁被取缔,我被抓进法克颠,生活一直不好过,你是知道的,那地方不是人待的。”
说罢,两行清泪落下,双手沾着衣襟,拭去眼角泪,呜咽着声,那单薄的身姿,凄惨的哭腔,惹人怜悯。
“秦夫人,不是我不愿意,你也看到了,前些日子,那些反动的头领被当场处以死刑,鲜血洒向大海,海水搅拌着血水如今还在海面上浮游。”李叔抓住绳索,扣上锁。
“李叔,念在秦韵是个弱女子的份上,你放过我一马。”秦韵抓住李叔的手臂,声泪俱下“你知道法克颠为什么要封锁海岸嘛?因为我,确实是因为我,法克颠的首领不是人,抓来飞羽阁的夫人日夜折磨。”
秦韵扯开衣襟,四肢袒露“你看看我手上的伤,这些都是那些畜生弄出来的,还有腿上的伤口,全都是他们打出来的。”
秦韵极少外出,不见日,保养得好,皮肤也不错,白嫩得像是鸡蛋,q弹似果冻,伤痕留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清明。
就好似白玉上的瑕疵,一眼就能见着,让人深觉惋惜,却又无可奈何。
“李叔,你就成全我,放我走吧!”秦韵把着李叔的衣袖,苦苦哀求。
“秦夫人…”李叔稍稍有些动摇。
念到法克颠的严酷刑法,这份动摇显得很轻微,不足以撼动法克颠在他心里留下的威慑。
“李叔,你也为人父,能否成全我?我替我爹求你了。”秦韵抚着李叔的手臂,说着祈求的话语,转移他的注意力,实际上,手偷偷的伸向绳索,轻手解开那纽扣。
李叔在心底挣扎着,矛盾得看着秦韵。
他也有女儿,他也有父爱,他自然知道秦韵的难处,也同情秦韵,可是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若是放走秦韵,等着他的只有死,他要是死了,他的家人怎么办,他的家人靠谁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