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不快,只是步子迈得大了些,况且他挑的近道,总得来说,也没几步,不至于气喘吁吁到提不上气。
“你别这样看我,我很久没运动了。”简清之尝试为自己辩解,曲良那鄙视的目光太直白,让她难以忽视。
再者,她也是有原因的,毕业后的两年,她整日待在家中,做过最激烈的运动就是在小区里散步,除此之外都是待在家中码字,构思情节,很少活动。
何况她进来前走了半个小时,其中不乏她因害怕而在黑漆漆的通道中奔跑的时间。
没休息够又被曲良拽着跑出来,她的确是累了。
“就你这身板,以后躺床上能不能受得住。”曲良啧啧声打量,言辞不加修饰,直白得坦荡。
“你给我闭嘴。”简清之没好气道。
她就知道,曲良永远是曲良,别指望他能改良。
曲良抱着手问“去地牢嘛?”
她有些诧异,却还是点点头“好。”
一路上,曲良走在她前头也不说话,反方向绕过地牢,走了十分钟,显著的铁锈门映入眼帘。
“这和刚刚那是同一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