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之拉住女佣的手腕,急切说道“那不可能,让她在这陪我。”
曲良掀开被褥,套上鞋,踢拖着步子慢慢走向她,每踩一步,神色愈发浓烈,侵占意图逐渐显著“你怕我?”
“你威名在外我当然害怕。”简清之不予置否,底气十足,紧拉着女佣的手不放。
女佣用那是非懵懂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视,稍稍垂下头不予曲良发生眼神交流,垂目瞅着手腕上的手指,纤细又弱白,根根分明的骨骼突起,微微小幅度弯曲都能明辩出骨节来。
夫人的手真美,比山海岛上的女人都要美。
山海岛上的女人大多不干活,整日待在深闺里,听听鸟儿看看花草,运动也是极少的,因此岛上女人的手指都带着圆润,摸起来软软糯糯的。
少部分做活的女人,骨骼纤细,骨感显著,就同夫人这般,但又远远不及夫人这般嫩滑,总是带着点厚实,如一层厚厚的皮质包裹住手指,摸起来总有种距离感。
女佣不吱声,曲良便换了个谈话的主人,直勾勾的盯着简清之“夫人大晚上不睡觉,特意来篷里找我,是为何?”
简清之还在酝酿同曲良说话时的语气和情绪,就听见他说“该不会是想通了?想找我玩玩?”
简清之无奈的白眼,暗自挫了挫气“你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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