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离辰眸色一紧,拥着简清之转过身,背对着摔倒的两人,扯下简清之肩头的衣襟,半个香肩袒露在外。
雪白嫩滑的肌肤上留下了大片红印,南离辰伸手轻轻抚上,炙热的痛感以及冰寒的肌肤相互碰撞,简清之不觉浑身激灵。
南离辰拉上衣襟,柔声问“撞得疼吗?”
“不是特别疼。”简清之耸了耸肩并无异样,完全能活动。
修宇撞来的速度极快,犹如当面挥来的沙袋,虽然肩膀红了,但也不是特别疼,只是她皮肤白又清瘦,一旦碰伤看起来就极其吓人。
“不疼你还叫。”南离辰拥着简清之转身,俯视冷扫瘫倒在地的两人,目光寒寒。
“先生。”修宇先挣扎起身,苏泽尾随其后。
“争什么?”南离辰始终拥着简清之的腰,寒蝉的凝着对面两人。
修宇解释不清,他总不能说排斥和苏泽站在一起,于是就加快了脚步,就算这是真话,先生也会觉得他幼稚的一批。
“修宇,你去非洲驻地一个月,苏泽今天吊威亚。”南离辰不紧不慢的说完,手抚着简清之的腰,往最近的医院去。
“我不要啊!”苏泽惊恐的吼叫,然而并无成效,留给他的只有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留下的修宇苏泽,面面相视。
“都怪你,不知道我恐高?”苏泽哭丧着脸恶狠狠瞪着修宇。
修宇神色淡然,平静的回答“是,你可不是恐高,说的我乐意去非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