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个踉跄,安吉拉猛地跌倒在地,由于速度过快,甚至在地面上滚出了十多米。
地行虫蠕动着口器靠了上来,它的身体逐渐拔高,将安吉拉笼罩在了身体的阴影中。这个距离,只要一个俯冲,就能将这个害它运动了这么长时间的小东西吞进肚子里。可是,为什么这个小东西身上会有母亲的味道?难道这是某个变异了的小兄弟?
安吉拉翻了个身,面朝着这只大虫子,看着对方庞大的躯体已然蓄势待发,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
——蓦然,抱歉,我回不去了。
“啊嚏”蓦然揉了揉鼻子。是谁在想他吗?为什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纸。”身边的alha乖巧地递上一张雪白的纸巾。
“……”蓦然没接。纸巾这东西在游戏中,完全是“安慰品”,成全人们在某些动作后需要使用纸巾的心理。然而事实上,游戏里的角色毕竟是数据化身体,不存在某些生理性物质,纵然给蓦然一百张纸巾,他也没法从脸上搽到任何灰尘以外的东西。
“小天使,我可以叫你蓦然吗?”也许是刚才的交谈给了alha勇气,蓝眼睛里星光闪闪地问着话。
“随意。”蓦然回答道。名字原本就是让人称呼的,又不是什么生死大敌,还能不允许别人喊自己名字?而且,蓦然觉得自己的名字,比什么“小天使”要中听多了!
“蓦然,我叫卡斯帕·科夫代尔,79岁,去年刚刚拿到伯爵的位置。”alha,好吧,现在他有名字了,卡斯帕看着蓦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