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行至湘西苗寨,目之所及哀鸿遍野。
“听闻这湘西多有奇人异士,我今日倒是要开开眼界。”肖沐笑道。
柳寻音无心顾及,蹲下身去探病人的脉搏,只觉脉相时有时无,势软中空,节律紊乱。她也顾不得许多,掀开那人的衣服,只见其腹部有异物凸起,似乎还在动。
“阿烬,你的佩剑借我一用。”
温烬用剑炳将病人敲晕,把剑递给她。柳寻音用手指量着那异物的轮廓“这东西四处游动,必须先消毒,再把它取出来。”
唐柒柒闻言一把抢过肖沐手中的酒壶,递给柳寻音。
“哎!我的百年春!”肖沐跺脚道“可惜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有何可惜?”柳寻音将酒倒在病人腹部皮肤上,用剑割开一道口子。继而手指运力,将异物逼至边缘,用夹子一把夹了出来。
从腹部夹出的蜈蚣浑身裹满鲜血,仍灵活地扭动着。
“蜈蚣蛊,真是狠毒。”唐柒柒背过脸去。
“哥哥姐姐,我爹已经死了,求你们救救我娘,求求你们!”一个五六岁的女童拉住柳寻音的手,把她带到一个妇人面前。
那妇人发着高烧,腹部剧痛,呕吐不止。柳寻音问道“你们这里可有药房?”
“有,不过药房先生已经没了。”女孩哭着说道。
“没关系,柒柒,你随这孩子取些药回来,将雄黄、蒜子、菖蒲三味用开水冲开,让这夫人喝下,泻去恶毒。”
“好。”唐柒柒应道“妹妹,我们走。”
妇人按照柳寻音说的法子将药喝下后,面色果然平缓了不少。
“哥哥姐姐,谢谢你们。给你们吃糖。”小鸢眼泪都没有擦干净,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摊开的掌心有半截糖“我只剩这一颗了。”
肖沐喉头一动,蹲下来摸摸她的头“留着自己吃吧,你叫什么名字。”